武鬆一個手裏提著食盒,另一個手裏提著酒壺。
武鬆剛想張嘴喊張一月,聽到西房有人說話,就閉上了嘴。
張一月趕緊從客廳裏走出來,二人在院子裏的樹下住腳。
武鬆小聲說道,“西房住的什麽人?”
張一月回答道,“從鄉下來城裏找活幹的一家三口。”
武鬆又問道。“那他們知道你......”
張一月回答道,“他們知道我是正常人,無礙,他們不會到處亂說的,他們自己的生活都忙得焦頭爛額了,沒有時間和街坊鄰居八卦的。”
張一月看了一眼武鬆手裏的食盒,咽了口口水,說道,“哥哥來有什麽事嗎?”
武鬆笑著回答道,“我剛從縣衙回來,路上買了些酒食,就是過來叫你去我哥哥家一起吃的。”
張一月臉上樂開了花,“好啊,那咱們這就去吧。”
於是二人一起走出院門,剛好武大郎挑著扁擔也回來了。
武鬆就把食盒和酒交到張一月手上,自己從哥哥手裏奪過扁擔挑著。
武大郎過去敲了門,潘金蓮過來開門。
一看到武大郎身後站著武鬆,立馬跑上閣樓去了。
坐在銅鏡前重整麵容,打扮一番,方才走下樓來。
武鬆以為潘金蓮因為那天翻臉,還在生著氣,也就無話可說。
武大郎讓武鬆和張一月進了屋子,放下扁擔,酒食擺上桌台。
這時潘金蓮邁著輕盈的步伐從樓上走了下來。
笑容滿麵的說道,“兄弟回來啦,不知哪裏得罪的兄弟,這許久都不見蹤影,還以為兄弟瞧不上這寒酸的哥嫂,再也不來了呢。”
潘金蓮看到桌子上的酒食說道,“哎呀,兄弟今天難得回來,還這麽破費呀,你這讓你哥哥和嫂嫂心裏怎生過意的去啊。”
武大郎插話道,“我兄弟不是那樣的人,怎麽會看不上咱們,他定然是公務繁忙,所以才脫不開身過來看望咱們,是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