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站了起來,死氣沉沉的對著李管家說道,“李管家,請帖我也收到了,你請回吧,我想靜靜。”
李管家問,“靜靜是誰?”
張一月很嚴肅的瞪大了眼,“我媽。”
李管家看到張一月表情不悅了,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不在這裏煩你了,我走便是,張相公那日一定要準時到席啊。”
張一月心裏想:“到席個屁,老子能活到那一天再說吧。”
張一月為什麽這樣想?
他本來想著王胖子事情敗露、露出狐狸尾巴,這場比賽結果作廢,胡月和王胖子的婚姻泡湯。
如今可倒好。
王胖子倒是露出了狐狸尾巴,隻不過是金色的狐狸尾巴。
那胡月還能放過自己嗎。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
等一下,她就會來。
李管家走後,張一月癱坐在椅子上。
張一月都不用親口問王胖子,你為什麽會在牢房裏、你為什麽會身無分文的流浪江湖、你為什麽以偷盜為生,你為什麽要纏上我。
王胖子一定會回答,當然是因為在家裏呆的無聊,出來找找刺激,玩玩。
因為自己當時酒桌上也是這般吹得牛皮。
自己的嘴真就像是開光般的靈驗。
張一月覺得王胖子這種人就是有病。
當然這種人張一月不是第一次聽說,就算是在他生活的二十一世紀,這種人也大有人在。
自己就經常從電視新聞裏聽說那些闊少爺們經常會玩一些刺激的極限運動,總之是各種花樣作死。
有的會偽裝成屌絲,混跡於各種娛樂場所招蜂引蝶。
有的人穿越原始森林、恐怖沙漠。
有的人喜歡洞穴探險、鬼宅探秘。
總之隻有你不敢想的,沒有他不敢做的。
張一月感覺自己的智商被踐踏了。
這個時代的人太瘋狂了,都喜歡裝、都喜歡帶著一層麵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