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的肚子又餓的咕咕叫了。
他準備找一家看起來不那麽高檔的飯館吃碗麵,一碗普通的麵條總不至於花很多錢吧。
在街道的轉角處和一個也剛要轉彎街角的人撞了個滿懷。
懷中的酒壇碎了一地,酒水濺到了對方身上。
張一月剛想要發火,抬起頭火便熄滅了。
因為看到對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1、2、3、4......”
張一月在心裏默默數了一下,十八個人,且都是二十五六年紀的青壯年。
雙手難敵四拳,更何況三十六拳。
識時務者為俊傑,張一月準備算了,不追究他的賠償責任了。
準備離開。
怎知那人的同夥們,伸著胳膊組成了人牆不讓張一月離開。
張一月不想惹事,轉身往回走。
那人的同夥們又搶先一步攔住了張一月的後退的路。
他們人多勢眾,把張一月圍在了中間,個個臉上浮現著調戲般的笑容。
這群人是什麽人。
領頭的便是本城首富,縣前大街上開生藥鋪子的西門大官人。
左右陪同的是他的九個結拜兄弟,應伯爵、謝希大、卜誌道、孫天化、祝實念、雲理守、吳典恩、常峙節、白賚光。
身後跟隨的是西門慶家的小廝們。
與張一月撞個滿懷的是卜誌道。
“這一壇子也不是什麽好酒,算了吧,我也不讓你賠了,你們走吧。”張一月心虛的這樣說。
很顯然他早已經看出了對方想找事的樣子。
奈何這裏是古代,又不能報警求助。
雖然有官,但那也是虛設的,是有權有勢人的私人衙門裏的傭人。
卜誌道笑了,“你們聽到了嗎,他還想著讓我賠他的酒呢?”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很顯然他們覺得張一月的想法是天大的笑話。
張一月強力壓製自己內心深處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