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氣都氣飽了,此時對吃飯再也沒有一點欲望。
他尾隨著西門慶他們在街上轉著玩,看到一個穿著富貴之人和西門慶他們打了招呼。
張一月就在後麵攔住和西門慶他們打招呼的人。
“這位大哥,叨擾一下,剛才和你說話的那群人什麽來頭?”
那人警覺起來,用警惕的眼光打量張一月。
“你問這作甚?”
張一月笑著說,“沒有別的事,我在外麵經商多年,剛剛回來,準備定居於此,手裏有太多得閑銀花不完,所以想結交一些酒肉朋友,我看那群人相貌不凡,衣著華貴,有心攀交。”
那人聽了哈哈一笑,“想不到你的眼光還挺毒,那群人的領頭正是本縣的首富西門慶,西門大官人,其他的是他的九個結拜兄弟,你若真的想要攀交,我倒是可以給你引路,我和西門大官人熟的很呐,不過到時候請客吃飯不要忘了叫上我就行。”
“原來是西門慶啊,算了,我現在又不想和他玩了。”張一月故意這樣說。
那人聽了,一臉不悅,哼了一聲,甩袖而去。
“原來那人是西門慶啊,怪不得長得這麽帥,果然長著一張讓女人犯罪的容貌。”
西門慶他們閑逛了幾條街之後,散了,各自回家了。
張一月決定跟隨卜誌道,畢竟今日的**之辱是由他引起的,也是他出的點子,就先從他下手。
當然其他人張一月也一個不會放過的。
“我要讓你們為玩人付出血的代價,且看我如何一個一個的整死你們。”
張一月尾隨著卜誌道一直到了他的家門口,方轉身離開,因為現在天還沒有黑,還不能下手。
張一月重新走回街道上。
其實此時的他心亂如麻。
穿越到北宋末年,變成了屠夫家的傻兒子,成了潘金蓮的鄰居。
現在家人失蹤,吃飯沒有著落,還不知道什麽人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