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便把王婆如何牽線、西門慶是如何與潘金蓮勾搭在一起的、鄆哥是如何發現的、武大郎捉奸如何被打的、自己和杜少卿如何出手相救的,說了一遍。
張一月滔滔不絕的講著。
張五峰和杜少卿像是聽人講述故事一般,仔細的傾聽。
等到張一月講完,張五峰問道:“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張一月說道:“哥哥,請講。”
張五峰問道,“剛才你講到西門慶和潘金蓮茶舍第一次密會的時候,說道西門慶故意把筷子掉到潘金蓮的腳旁,還有他們在**做的那些你講的動作,以及說的親密話語,我想請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感覺你他媽的好像就在現場一樣。”
張五峰問完,張一月一時有點語塞,這才意識到自己講的太過詳細了,為了顯得故事真實、精彩、有代入感,張一月連小細節都不放過,講的清清楚楚。
誰知道結果反而弄巧成拙,適得其反,引起了張五峰懷疑故事的真實性。
張一月便打起哈哈,用大拇指掐著小拇指的頭頭亮給張五峰看,嘴上說道:“我講的都是真事,當然有一點小虛構,也是為了藝術加工一下,這都不重要,你們隻記住一點就行了。”
“那就是西門慶那廝又犯下了一個罪行,勾引人妻,對了,還有一點沒有說到呢。”
張一月想起來了剛才自己趴洞眼聽到西門慶和潘金蓮最後的談話。
“我剛才聽到西門慶說,他們明天準備要弄死武大郎呢,這樣他們就好做一對長久夫妻。”
張五峰問道:“真有此事?”
張一月肯定的回答:“千真萬確,我聽得清清楚楚。”
張五峰又問:“那他們有沒有說準備怎麽弄死武大郎啊?”
張一月回答:“也有說,準備用砒霜。”
張五峰歎息說道:“想我在這裏隱居半年有餘,和武大郎也做了半年的鄰居,他是多麽老實的一個人啊,從不與人口角,每日隻知道如牛一般勤勤懇懇的幹活,沒想到到頭來會是這樣的一個下場,天理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