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拗不過張一月,便同意一起在水裏玩了。
洗完之後,換上了睡衣,張一月還是公主抱抱著胡月回到了房間。
進了房間,把胡月往**一扔,又要去脫衣服。
胡月按住張一月的手,驚詫的說道:“幹嘛啊?不是剛剛...,怎麽還...?”
張一月如小孩子調皮般的吐著舌頭,賤笑著說道:“娘子啊,早著呢。”
......
張一月為什麽今晚上如此特別?
這還用說,肯定是因為剛才看了西門慶和潘金蓮的精彩演出,早就渾身難受了。
總之當準備睡覺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
胡月抱怨道:“也不知道你今天抽的什麽風呢,想要折磨死人家啊,奴家明天怕是起不來啦。”
張一月說道:“起不來就起不來吧,反正你自己就是老板,又沒人敢怪罪你,好好睡一天吧。”
二人相擁而睡。
天明,張一月醒後,輕輕的穿衣起床,生怕吵醒胡月。
專門去吩咐了一下廚房的黃媽不要去喊胡月吃飯,自己也不吃早餐了,提著劍出了門。
張一月為什麽不在家吃早餐呢?
當然還是因為小娘,胡大海不在家,胡月又沒有睡醒,客廳裏吃早餐不就隻剩下小娘一個人了,如果張一月過去了,又成了兩人獨處的時刻。
小娘到時候恐怕又要作妖。
張一月隻想離小娘遠遠的。
在大街上包子鋪裏吃了四個肉包子,一大碗豆腐腦,吃撐到打飽嗝。
離開包子鋪後,就往縣衙去了。
進了縣衙,自己來的不算晚,也不算早,因為有到的、也有沒有到的。
所有的人都在那裏或站著聊天、或坐著侃大山。
不一會聽到衙門外的馬鳴聲,就知道是縣令大人的馬車到了。
李知縣一隻手托著一個鳥籠子,走路左右搖擺著進入大堂,坐在了明鏡高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