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
而且還是餓醒的。
畢竟昨天一天隻吃了一碗麵,又來來回回走了那麽遠的路,耗費了那麽多的體力。
打開院門,蹲坐在門檻上,看著從門口經過的行人。
“這來來往往的世人都是幹什麽營生的?自己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早晚會坐吃山空的。”
其實用不了早晚,就算一天一碗麵,五天之後銀子就會花完,自己就會斷糧,就會開始餓肚子了。
“是時候找個營生做了,可是在古代我又能做什麽呢?”
武大郎挑著扁擔回來吃午飯了。
張一月遠遠就看到了他,趕緊低下頭,撿了個小樹枝在地上胡亂的畫,胡亂的寫。
武大郎邁著小碎步從張一月身邊經過,到了自己家門口,剛想叫門。
扭頭看到張一月,從扁擔筐裏拿出一個炊餅走過來,遞給張一月。
“還沒吃飯吧,拿著吃吧。”
張一月一把奪過去大口的吃。
另一隻手仍然沒有停下,繼續在地上畫著。
武大郎很好奇的歪著頭想看看張一月畫的是什麽。
張一月在畫畫方麵很有天賦,如果不是當了拳擊手,他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名畫家。
武大郎一眼就看出了張一月畫的是什麽了。
“兄弟,你這畫的是哥哥我嗎?這個是你嫂子?這個又是誰啊?”
張一月手指著對麵王婆的茶舍,“啊、啊、啊。”
武大郎明白了張一月的意思,“奧,原來是王幹娘啊。”
張一月畫的是武大郎躺在一張**,王婆在床尾按住他的雙腿,潘金蓮正在往武大郎嘴裏灌藥,床邊放著他的扁擔,扁擔兩頭的筐裏擺著炊餅。
武大郎雖然看出了畫中的人物,卻看不出畫中的故事。
“這畫中是在做什麽呀?兄弟。”
張一月當然不會泄露天機,況且自己現在可是扮演的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