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一直畫到了天黑。
武鬆從衙門回來,看到這邊圍了很多人,擠進去看到張一月在畫畫,大喜,一把抓住張一月的胳膊,導致張一月正在畫的這幅畫費了。
“兄弟,你又好過來啦,太好了,我正好要問你在哪裏學的武藝呢,咱們找時間再切磋切磋啊。”
張一月掙紮著,想要掙脫開武鬆抓著的胳膊。
卻是不能。
於是另一隻手抓過毛筆,朝武鬆的臉上劃了一筆。
武鬆條件反射的去摸臉,誰知越摸臉越花。
張一月故意傻傻的哈哈大笑,其他等著畫像的人也跟著笑。
“原來你沒好啊,還是個傻子。”武鬆失望的說。
武鬆轉身離開回家去了。
張一月開始收攤子,沒有畫到的人拉著他,不讓他收。
張一月力氣比較大,掙脫開直接跑回家,插上了門。
“算了,明天再來畫吧。”人們隻能惋惜的這樣說。
張一月從門縫裏看到人們散去,這才又開了門去把桌椅搬回家。
回到客廳,把今天掙到的錢從口袋裏掏出來放到桌子上。
滿滿一桌子的銅錢。
張一月興奮的跳起了舞,當然是亂舞。
找了一個陶罐,一枚一枚的把銅錢投入進去。
九百九十八文錢
五十文一幅,為什麽總錢不是整數。
任何時代都有心腸壞掉的人,有些人看到張一月的傻樣子,故意的少給,今天最少少收入一百多文錢。
收錢的時候,張一月就發現了,當然他是故意裝作沒有發現,畢竟傻子還要繼續演下去的,幸虧大部分都是好人,還是如數付款的,壞人還是極少數的。
晃了晃陶罐,聽著銅錢發出的響聲都是一種幸福的享受,臉上就笑開了花。
把陶罐裏的錢又都倒出來,重新數了一遍。
他不是在乎剛才第一遍是數多了還是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