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來到潘金蓮家,沒有半點猶豫,就掏出銀票拍在了桌子上。
潘金蓮拿起銀票,端詳了一眼,喜笑顏開。
潘金蓮回屋取出了合同和房契交到了張一月手上。
張一月拿著房契的手在顫抖,若不是怕被潘金蓮笑話,張一月真的要熱淚盈眶了。
張一月的情緒為何會如此的激動?
恐怕隻有無家可歸的人才能理解。
從此張一月在這大宋的天下裏終於有了一片自己的立錐之地。
再也不是那無根的浮萍。
無論走到天涯海角,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回頭的地方。
潘金蓮倒了一杯茶遞給張一月,說:“兄弟,雖然咱們從這一刻就兩清了,這房子已經屬於你了,但是嫂嫂我估計還要再住兩天,你看方便嗎?當然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你也實說,嫂嫂再找地方住就是了。”
張一月接過茶,喝了一小口,看了潘金蓮一眼,說:“住就住吧,反正我暫時也不準備搬過來。”
張一月心裏明白,潘金蓮這是還沒有到入嫁西門府的日子。
二婚也要挑個好日子啊。
張一月起身離開,在這裏跟潘金蓮也沒有什麽閑話可說。
出了潘金蓮家,張一月就回到了縣衙。
衙役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張一月就明白了他們一定是無功而返了。
張一月分析說:“一輛粘有泥土的馬車是不會憑空消失的,它要麽就沒有回到縣城;要,麽就一定藏在沒有被你們搜查到的地方,而且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因為死的一直都是縣城的人,凶手也一定就住在縣城內,不可能是鄉下人幹的。”
這時王捕頭報告說:“對了,張都頭,有一處宅院沒有進去搜查,而且他家有的可不止一輛馬車,少說也有七八輛馬車。”
張一月一聽,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個人名字,“西門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