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羨慕嫉妒恨西門慶了。
看到西門慶豪華的庭院、再想想自己剛剛買下的潘金蓮的家。
這麽一對比,他就是買了一個狗窩啊。
他羨慕西門慶有一個猶如皇宮般的家。
他嫉妒西門慶有幾位猶如天仙般的老婆。
他恨西門慶有猶如鄧通般的錢財。
總之一句話,西門慶的生活正是張一月可望而不可即的。
他不知道自己猴年馬月才能達到那樣的生活水準。
看不到希望就會陷入極度的自責,怪罪自己的無能。
因而會自我懷疑、因而會垂頭喪氣、因而會萎靡不振。
回到了縣衙,張一月又把自己關在了停屍房。
張一月就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案子上**裸的女屍。
幾名衙役想要走過去看看張一月在房間裏搞什麽名堂,被王捕頭伸手阻止了。
王捕頭嚇唬他們說,“你們眼睛長在腳底了嗎?看不出張都頭不高興了嗎,你們這個時候去惹他,就不怕挨板子嗎!”
衙役們便退縮了,各自哪涼快去哪玩了。
今早因為看到了西門慶的生活而大受打擊的張一月,沒想到智商卻突然開掛了。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看著女屍的臉,好像在和女屍說話一般,“我知道怎麽抓住凶手了,我早就應該想到這一招的,那樣的話,你也就不用死了,哎,你的命不好啊。”
張一月歡喜著打開門,看著院子裏的衙役們,剛想張嘴宣布他絞盡腦汁想出的好點子。
又閉上了嘴。
張一月覺得誰都不可信,這個點子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以防萬一哪個嘴不把風的家夥走漏了風聲,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因此張一月決定單幹。
張一月離開了縣衙,第二次來到老者的家。
老者一見到張一月,便抱住他,像一個嬰兒一樣嚎啕大哭。
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求張一月,“張都頭啊,你一定要救一救我的家人們呐,再晚了,她們可都要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