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又回到**躺著。
張一月開始脫衣服,洗腳。
胡月問道:“這麽晚了,有什麽公務可談的?我怎麽聞著你一身的酒氣啊?”
張一月得意的說:“是這樣的,我聰明的小腦袋今天給李知縣出了一個計謀,李知縣大喜就在‘香滿樓’擺宴犒賞了我。”
胡月不屑的‘哼’了一聲,“就你那智商能想出什麽好計謀?李知縣有什麽事還需要你操心?”
張一月一邊用毛巾擦幹腳,一邊說:“不是為了李大人的私事,而是公家的事,你也聽說了最近城裏一直有女人死,這個‘采花大盜’頻繁作案,上麵下了死命令讓縣裏限期破案,李知縣都著急上火了。”
張一月穿上鞋,端著洗腳水出去倒掉了。
張一月回到房間,鎖上房門,脫衣鑽進被窩。
胡月說道:“剛才你話說到一半,繼續說呀?”
張一月便繼續說道:“李大人著急,我們底下的人當然也就跟著著急,然後我就急中生智了。”
“所以也正要給你說這事呢,我可能從明天開始要一段時間不在家裏住了。”
胡月不明白的說,“抓‘采花大盜’和不在家裏住有什麽關係?”
張一月自豪的說:“試問縣衙裏的那些人誰有我這本事,我不得能者多勞啊,所以我要親自去守著‘采花大盜’前來犯案了。”
胡月笑著說:“好,就你能,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鱉本事把‘采花大盜’抓住。”
張一月自信的說:“你就瞧好吧,這次絕對手到擒來。”
胡月沒有再說什麽,翻了一下身,臉朝裏了,露出詭異的笑容。
張一月吹滅了蠟燭,閉上了眼睛。
張一月一覺睡到天亮,早飯也沒有在家吃,就匆匆出門了。
張一月一路往紫石街上去。
一路上不時的回頭,因為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