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搖頭,“不明白。”
張一月疑惑道:“難道我不是把你從我的好兄弟杜少卿身邊勾引走的嗎?”
林如苦笑一聲,“誰給你這樣說的?”
張一月回答:“杜少卿啊,難道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林如冷笑一聲,“是不是這個樣子,現在還有什麽關係呢?反正您已經不準備要我們娘倆了,起開!讓我們走。”
張一月伸著胳膊攔住門口,“那你也說一下啊,萬一事情有轉機呢。”
林如低沉的說:“誰又稀罕你的轉機呢,心已經哇涼了,從在胡府的那天早上就已經死了。”
張一月明白林如是傷透心了,那天早上他就看出了林如眼神中的失望。
不過這也能理解,她帶著女兒千裏尋夫,一路艱辛,結果找到了,丈夫已經再娶了,換作誰又能不傷心欲絕呢。
張一月感覺她當時沒有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拍死自己就是萬幸。
張一月著急的說:“我給你說我失憶了,你信嗎?若不是杜少卿從京城過來追殺我,告訴了我一切,我壓根不知道你們的存在。”
張一月說完話,看出了林如眼神中的變化,敵意消失了。
林如淡淡的說:“我給你說,你能信嗎?”
張一月連連點頭說:“你說,我就信。”
林如欲言又止,“算了,還是不說了,這樣吧,我們先在客棧住下,等你想起來了,咱們再談。”
張一月聽出了事情有轉機,林如給出了台階,趕緊接過話頭說:“還住客棧幹什麽,就住在這裏吧?”
林如猶豫了一下說道:“住在這裏也可以,但是你再沒有搞清楚一切之前,不準再踏進這裏一步。”
張一月點頭,“成!”
張一月自己開門出去了,看了一眼隔壁,門還是從外麵鎖著,張五峰和杜少卿還沒有回來。
張一月抬頭看了一眼天,陰雲密布,就像他的心情一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