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亭子,張一月看到胡大海的那兩名護衛還站在亭子裏。
張一月就有點搞不懂了,上次他們守了胡月一夜,結果還是死人了,為什麽胡大海還沒有取消對胡月的懷疑。
護衛看到張一月進來,調侃說道:“我覺得老爺派咱倆守在這裏根本沒有必要,姑爺這不天天站在這裏嗎。”
張一月罵道:“兩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家夥,哪隻眼睛看到我天天站在這裏了,我也就是隔三差五在這裏站站。”
“再說了,你們敢不敢打賭,等一下你們家小姐就會求著我回屋,信不信?”
兩名護衛沒有答話,隻是微笑著聽張一月吹牛。
站了一會,又來了兩名護衛鑽進亭子裏,然後之前的這兩名護衛走了。
前麵兩名護衛走的時候還對後來的兩名護衛說:“等一下看一看小姐是不是求著姑爺回房間的。”
張一月就明白了,胡大海一定是認為上次的兩名護衛打瞌睡了,所以加派了人手,采取輪班製。
張一月估摸著站的時間差不多了,看向房間的方向。
門果然開了,胡月出來走了過來。
胡月進了亭子厲聲的說:“站累了嗎!以後還敢不敢了?”
張一月笑著臉,“娘子你能不能說話溫柔一點,這旁邊站的還有人呢”
兩名護衛很有眼力見的背過身去。
胡月溫柔的說:“那夫君你是選擇奴家說話溫柔點,你在這繼續站著呢?還是選擇奴家說話凶一點,回去呢?”
張一月伸出三個手指頭,“能不能...能不能有...第三個選擇?”
胡月凶巴巴的瞪著眼睛,厲聲回道:“沒有!”
張一月清晰的聽到身後的兩名護衛忍俊不禁的笑聲。
張一月也想硬氣一會,大喊一聲,“我偏偏選擇站這裏,咋地吧!”
可是這樣的天氣裏,站在這裏實在是太不是個滋味了,張一月覺得還是妥協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