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牆頭的張一月看到胡月走向了窗戶,點燃了一根香,插進了紙窗戶裏去。
張一月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迷香。
胡月又走到房門口等待,她在等待迷香起作用。
張一月目不轉睛的盯著,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胡月回頭看向院牆。
張一月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
不過是虛驚一場,胡月並沒有察覺到什麽。
張一月的腦袋又慢慢的伸了上來。
張一月看到胡月掏出了匕首,開始撬裏麵的門栓了。
門很快被胡月撬開了,胡月走了進去。
不一會扛著一個女人出來了。
張一月趕緊輕功下牆,回到自己剛才站的拐角處。
胡月扛著女人從門口出來了,把女人扔到車裏麵,駕著馬車走了。
張一月也立即上了馬車,繼續跟蹤。
張一月跟蹤著胡月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胡月的馬車停在了一家荒廢的院落外。
這個院落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院牆歪倒、房頂塌陷、雜草叢生。
張一月心想這家人可能發達了,搬到更大更繁華的地方去定居了,比如京城,當然也可能是這戶人死絕了。
總之現在的這個房子成了左鄰右舍堆放雜物的地方了。
張一月依舊是遠遠的躲在拐角處觀察著胡月的舉動。
胡月跳下馬車,把女人從車裏麵拉出來,扛在肩上,踏過坍塌的院牆,進到房間裏去了。
張一月趕緊躡手躡腳的跑過來,用腳尖輕輕走過坍塌的院牆,來到房屋外的窗戶下。
張一月透過千瘡百孔的窗戶看到胡月把女人扔在幹草堆上,正在扯爛女人的衣服,偽造女人被侵犯的現場。
張一月兩個眼珠子不敢眨一下的看著裏麵。
胡月準備就緒,雙手慢慢伸向女人的脖子。
上次由於各種巧合摻和在一起,讓張一月對鬼神之事產生了自我懷疑,從而鑄成了大錯,讓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