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月和妹妹傍晚駕著馬車回來,進了家門之後。
看到穿著一身衙役服裝的妹夫,一臉的欣慰。
妹妹向張一月投射過來了感激的眼神。
隻是讓張一月不知道為什麽,從這個眼神裏還感覺到了另外一種意味,曖昧的情愫。
飯桌上一向不怎麽喝酒的妹妹竟然端起了酒杯,“姐夫,妹妹敬你一杯,感謝您終於讓他浪子回頭了。”
張一月看向胡月。
胡月笑著說道:“你就接受她的敬酒吧,難得妹妹今天高興。”
張一月便和張小花碰了一下酒杯,雙雙一飲而盡。
張小花一杯酒下肚,臉就紅撲撲的了,甚是討人喜歡。
張一月剛吃完了晚飯,西門慶的其中一名護衛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說讓張一月趕過去一趟。
張一月便跟著護衛來到了西門慶府上,見到了西門慶。
張一月問道:“大哥,出了什麽事嗎?這麽急著讓兄弟趕過來。”
西門慶拍著張一月的肩膀說:“大哥今晚需要你出一份力。”
張一月不明白的問:“出什麽力?還請大哥說的明白一點。”
西門慶說道:“大哥今天晚上在城外和人約了一場架打,有言在先,必須一對一,五局三勝,大哥知道你武功厲害,一定能夠幫大哥贏下一局的。”
張一月更加糊塗了,“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找大哥的麻煩?”
西門慶回答道:“在清河縣自然無人敢跟哥哥我過不去,是隔壁的陽穀縣的老大想要把手伸到清河縣地界上來,搶大哥的生意。”
“於是便有了這一場約架,如果咱們贏了,他們就退出清河縣,永不再犯;咱們如果輸了,就得低頭認可他們在清河縣做生意,那樣一來的話,咱們以後的錢就要少掙一半了。”
張一月心裏想:“西門慶你個孫子,果然拉攏我是有目的的,上次讓我跟著拉鹽,這次又讓我去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