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很高興,回到府上就獎賞了張一月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然後派手下駕著馬車把張一月送回到了胡府。
胡月看到張一月傷痕累累的回來,很擔心,“相公這是幹什麽去了?怎麽出去一會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一月的一條胳膊被打折了,用布綁住掛在脖子上。
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身上更是如此。
張一月從懷裏掏出銀票拍在胡月手心裏,“這是一身傷換來的。”
胡月突然發狠把銀票撕的粉碎,“這樣的錢,奴家不收,我的好相公啊,您這哪裏是在官府當差,您這分明就是充當了西門慶私人養的一隻狗啊。”
張一月看著胡月撒下的一地碎紙片,瞪大了眼睛,“你個敗家的娘們,怎麽說撕就給撕了,我這不白挨了一頓打嗎。”
胡月生氣的說道:“咱們家差這五十兩銀子嗎,您沒錢花了,可以向奴家要啊,衙門就不要再去了,這個差事不幹也罷,就給奴家在家裏好好待著吧。”
胡月把兩個火爐都挪到了床邊,讓張一月坐在了**,幫他脫掉了衣服,拿著藥水幫他往背上擦藥。
張一月笑了一聲,“娘子這話說的真是可笑,妹妹嫌棄妹夫整天吃白飯,讓幫著給他找事做,你倒好,勸著我吃白飯。”
胡月一邊認真的擦藥,一邊說:“妹夫那是不幹正事,他如果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待著,妹妹也不會那樣。”
張一月說道:“那你怎麽就敢保證我能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待著呢,說不定到時候做的事比妹夫更出格。”
胡月反應過來說道:“也是,妹夫那麽老實巴交的人都能變成那樣,您呀,一定是他的百倍、千倍。”
“要不這樣,您就幫著打理家裏的生意吧?不想去染坊,去酒樓也可以啊,再不行去跑鏢吧,反正您不是也喜歡出去遊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