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臉上和身上的淤青都消下去了。
隻剩下胳膊還沒有好了。
小娘也從低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每天除了吃飯的時間見到她,其餘的時間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當然張一月並不關心一個寡婦的去向,就算她一去不回,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張一月也不會傷心。
一日的傍晚,張一月正在院子裏徘徊。
突然看到兩個胡月從外麵回來了。
張一月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出現了疊影,於是揉了揉眼睛。
還是兩個胡月。
兩個胡月在院子中間分道而行,一個回了張一月房間,一個去了客房。
張一月就明白了,去客房的是張小花。
張一月隨後回到房間,對坐在桌前的胡月說道:“妹妹怎麽穿的你的衣服?”
胡月喝了一口茶,說:“她說她覺得我那件衣服漂亮,所以奴家就送給她了,不光那一件呢,還有好幾件呢。”
張一月又問道:“那發型呢?她為什麽要和你梳一樣的發型?”
胡月覺得好笑,笑了一聲,“梳什麽發型還需要原因嗎,喜歡就梳唄。”
張一月皺著眉頭說道:“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最近妹妹好像有意在學著你的樣子。”
“臉上塗得粉和你臉上的粉一樣白、口紅也和你嘴上的口紅一樣深、眉毛也畫的一模一樣、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也接近、就連她最近的脾氣都在向你靠攏,你看她對妹夫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胡月‘噗嗤’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會一樣了,粉、口紅、香包,都是奴家送給她的。”
張一月問道:“是你送給她的,還是她張嘴給你要的,這個可是有著千差萬別的不同。”
胡月歪著腦袋,“好像是她要的吧。”
胡月用疑惑的目光打量張一月,“你觀察的夠仔細的呀,閑著沒事打量妹妹做什麽,奴家可警告你,千萬不要給我按什麽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