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站了一會,張一月又進屋了。
張一月走到桌前,端起胡月給她自己倒的茶,一飲而盡。
“問你一個問題,你們姐妹倆就沒有一個地方不同嗎?妹妹現在有意模仿你,搞得我現在都懷疑此時的你,是不是你。”
胡月聽了,笑了一聲,“想不到這件事竟然給相公帶來了困擾,等奴家明天見了她,給她說一聲,不讓她再這個樣子了。”
張一月搖了搖頭,“還是別了,何必打擾她美好的心情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不想每天都美美的呢。”
“假如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但是搗拾的比我帥氣,我也會想模仿他呢。”
“你就告訴我有沒有什麽方法,能讓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你們吧?”
胡月扯著自己的耳垂說:“有啊,就在這耳垂上,奴家耳垂上沒有一顆黑痣,妹妹耳垂上有一顆黑痣。”
張一月笑了,“這個方法好,她怎麽掩飾也掩飾不了。”
第二天的中午,當院子裏站著的張一月看著不知是胡月還是張小花的美女向自己走來,張一月真想把自己剁了。
因為他已經記不清了胡月的話了,到底是耳垂有黑痣的是胡月,還是耳垂沒有黑痣的是胡月。
張一月心想,“胡月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回來,一定又是妹妹回來了。”
眼看著女人又向張一月的房間走去。
張一月故意大聲喊道:“妹妹,你想去房間裏找誰?你姐姐不是和你一塊去染坊了嗎?”
女人回頭愣住了,愣了五秒之後,說道:“相公,你怎麽啦?奴家是胡月啊。”
張一月幾步走上去,撥開胡月耳邊的發髻,耳垂上有一顆黑痣。
張一月笑著說:“妹妹,你就別給姐夫開玩笑了,你就是妹妹。”
胡月哈哈大笑起來,“我糊塗的相公啊,你記反了,耳垂有黑痣的是我胡月,沒有黑痣的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