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急促的拍門聲吵醒了張一月。
張一月邊穿衣邊問:“誰啊?”
門口傳來聲音,“哥哥,是我。”
張一月聽出了是妹夫的聲音,“是兄弟呀,你這一大早的不在被窩裏摟著媳婦睡覺,拍哥哥的門做甚。”
妹夫焦急的說道:“哥哥,您快起來看看吧,不好啦,他傻啦。”
張一月開始穿鞋子,“誰傻啦?我看你傻了,別人都不會傻。”
妹夫又說道:“就是我昨晚背到客房的那個人啊,他現在還在房間裏發著瘋呢。”
張一月和胡月聽後就趕緊開了門,跟著妹夫來到客房。
看到客房裏一片狼藉,被子也在地上扔著、杯子碎了一地,椅子東倒西歪。
杜少卿背靠著床幫坐在地上,嘴角流著哈喇子,一副傻傻的樣子。
張一月走過去,蹲在杜少卿麵前,用手指搗了杜少卿的胳膊一下,笑著說:“杜老弟,別演了,我已經很自責了,已經決定今天處理完一些事情,明天就隨你上京替大哥報仇。”
杜少卿眼睛無神的看著張一月,“我是誰?我在哪?你又是誰?你們為什麽要害我?你們為什麽要害我?”
杜少卿說完又起身在房間裏轉圈,這踹一腳,那打一拳,跳著瘋人舞,一直累到上氣不接下氣,才坐回到床邊。
還是流著哈喇子,一副傻樣子。
張一月震驚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媽呀,不是裝的啊,真被氣傻了呀。”
回頭看著身後的胡月,悲情的說:“上天對他真的太殘忍了,老婆被拐走,自己又瘋掉,他的命怎麽就這麽悲催呢。”
胡月提醒的說道:“相公,您能要點臉嗎?這一切難道不是您一手造成的嗎。”
張一月眨巴眨巴眼,“哦,是嗎,你不提醒,我倒還真忘了,我是不是應該自責、我是不是應該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