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林如和小芳喊到家裏來,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
杜少卿自然不會坐到桌子上,他被鎖在了客房裏、綁在了床腿上,嘴也堵住了。
吃過了晚飯,張一月駕著馬車送林如和小芳回去。
等林如進了家,鎖了門,張一月就鑽進馬車,點上蠟燭,從暗格裏拿出小木盒,易容成武大郎。
鑽出馬車,輕功翻牆入了王婆院子。
悄悄摸到王婆房門外,掏出匕首撬開了門栓。
進了王婆臥室,聽到王婆的呼嚕聲。
張一月坐到桌子旁,從懷裏掏出火折子,吹燃,點上蠟燭,然後又把蠟燭吹滅,再次吹燃火折子引燃蠟燭,再吹滅......
房間裏忽明忽暗十次之後,王婆坐了起來,張一月也就不再把蠟燭熄滅。
王婆看著張一月的後背,心驚膽戰的問道:“誰?是誰?誰在那裏坐著?”
張一月微笑著回頭。
王婆‘啊’的一聲嚇暈過去,又躺下了。
張一月用繩子把王婆綁在了**,用濕布塞住了嘴巴,喝了一口涼水吐在王婆臉上,王婆從昏迷中醒來。
驚恐的掙紮著。
張一月說道:“王幹娘,別來無恙啊,我武大想死你了,今晚特意來看你了。”
“我武大會死,可都是你的功勞啊,你個老豬狗,害的我好慘,你知不知道喝毒藥死的人不能進入輪回,冤魂隻能在人間四處遊**啊。”
“我好孤單,需要人陪,大家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鄰居,你就過來陪我吧。”
張一月走到前麵茶鋪,用陶瓷盆裝了滿滿的煤炭過來,放到王婆床邊,點燃,關閉所有的門窗。
張一月又坐到床邊,看著王婆驚恐的眼神,笑著說:“我武大對你夠仁慈的吧,讓你死的一點都不痛苦。”
“哪像你那般殘忍,用砒霜毒我,你知道死的時候,我有多痛苦嗎。”
“算了,先不陪你嘮了,反正一會就要真正的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