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看到張一月垂頭喪氣的回來,就知道他必是兩手空空而歸。
“看樣子,沒有人家肯借給你錢吧。”白玉嘲笑著說道。
張一月決定耍無賴了,反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你們看著辦吧,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白玉哈哈大笑起來,“給我耍二愣子,是吧,我告訴你,老子不吃這套。”
“拿筆墨紙硯來。”白玉卷起了袖口。
張一月不知道白玉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打的什麽主意、安的什麽心。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拿來了白玉要的東西。
白玉在桌上鋪開了紙,拿起了毛筆,沾了墨水,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
白玉寫完了,放下毛筆,拿起紙,輕輕的吹幹墨水,遞給張一月。
“看看吧。”
張一月接過,一眼從頭看到尾。
“他媽的全是繁體字,你這是坑爺爺啊。”張一月心裏罵道。
“你給我說說寫的是什麽吧,我不認識字。”張一月說。
“哼。”白玉發出了嘲笑聲,“你不是找不到錢嗎,我寫的就是你用這個宅院作為抵押,我借給你錢,日後你還了錢,房子還歸你。”
“行。”張一月答應的很爽快。
這很出乎白玉的意料。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就簽上名字吧。”
二人分別再上麵簽了名字。
“你叫白玉啊,這名字挺好聽啊。”
白玉有點吃驚的看著張一月,“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字嗎。”
張一月笑了笑,“隻是認得少點。”
白玉從腰間卸下一袋子銀子,遞給張一月,“去吧,趕快請大夫去吧。”
張一月接過銀袋子,就出門去了。
請了大夫,抓了藥,熬了藥,給老人家喝了兩碗,三人就每人一個房間的睡了。
第二天張一月又是早早的起床,在院子中練舞。
他的腦海中回憶著白玉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