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俯下身,看著張一月 ,“你的外號叫傻子啊,怎麽起了這麽一個傻乎乎的外號。”
“這也太不貼合你聰明的智商了。”
魯華和張勝聽的雲裏霧裏。
異口同聲說道,“他就是傻子啊。”
白玉嗬嗬笑了,也不在討論這個問題了。
“你們說你們養著他,所以他掙的錢就應該歸你們。”
魯華和張勝點頭。
“那我告訴你們我拿這錢的理由,他欠我銀子,欠賬還錢,是不是天經地義。”
魯華冷笑了一生,“你明知道他是傻子,所以才這樣說,誰能證明呢,誰敢證明呢。”
白玉從口袋裏掏出借條,“有借條在此為證。”
魯華上前想要去拿。
白玉移開,放在魯華眼前,“不要上手想要毀滅證據,我拿著給你看。”
魯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突然哈哈大笑。
“你果然在糊弄人,你自己看看上麵的借債人是誰。”
白玉看了一眼說道,“張一月啊,這有什麽問題。”
魯華指著張一月,看著白玉問到,“他是誰?”
白玉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問,但是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他是張一月啊。”
魯華大聲說道,“張一月個屁,他叫張三蛋啊,街坊鄰居在此都可以作證,他的身份文牒就是鐵證。”
白玉惱怒了,把張一月揪了起來。
“你膽敢糊弄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一月這個時候當然不會解釋什麽,因為這麽多左鄰右舍看著呢。
他要保護自己的傻子人設。
白玉看到張一月沉默不語,就鬆開了他。
把借條展開在桌子上。
“來,把你的名字改過來。”
張一月就很聽話的拿起筆,把名字改成了張三蛋。
白玉重新拿起紙,亮在魯華麵前,得意的說,“這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