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強行走呢,還是留下來等待武鬆。
武鬆如果到來的話,自己裝傻的秘密不就會被他識破了。
這時馬蹄聲傳來,武鬆已經鑽進了小樹林。
張一月知道走已經來不及了,於是背過身去。
武鬆下馬和祝念實、雲理守打招呼。
武鬆說道:“武鬆受縣令大人的吩咐,來替你們平事。”
雲理守拱手施禮、點頭哈腰,“有勞武都頭了,事成之後,我們請你在‘香滿樓’吃上三天,‘春色園’玩上五天。”
武鬆哈哈大笑,“‘香滿樓’吃上三天還可以,武鬆平生最愛喝酒,一頓離了酒都不行啊,但是‘春色園’就算了吧,武鬆對那不感興趣。”
張一月聽到武鬆這樣說,心裏想,“你武鬆可真會裝啊,但凡正常一點的男人,誰他媽不感興趣。”
“隻不過大部分男人不邁出那一步,全靠自身的道德理念約束著。”
武鬆繼續對雲理守說道:“找你們麻煩的那個家夥在哪裏?”
雲理守指了指張一月,說道:“那不,在那站著呢嗎。”
武鬆向張一月走過去幾步,說道:“你們的恩怨,縣令大人也給我講了幾句,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你現在給他們二位低個頭,賠禮道歉,武鬆願意做個中間人,調和你們。”
“哼!”張一月哼了一聲,背對著武鬆說道,“可惜我從來都不會向人低頭,什麽叫他媽的不是什麽大事?尊嚴被別人踐踏了,還他媽的還不是大事?那你他媽的告訴我,什麽叫大事?什麽...他媽的...叫...大事!”
“況且有理的是我呀,怎麽著,也輪不到我給他們道歉啊!你他媽的會不會管事啊!”
武鬆接話道:“你能不能說話文明一點,不要總他媽的、他媽的。”
張一月說道:“我他媽的改不了,一生下來就養成的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