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點完菜回到座位上坐下。
麵帶著想要哭泣的表情。
武鬆問道,“兄弟這是怎麽了?”
張一月故作傷心的說道,“恐怕兄弟我活不過這個月的十五日了。”
武鬆不解的問道,“兄弟,何出此言呀?”
張一月說道,“我也不想再欺瞞哥哥了,其實我沒有傻,我是一直都是在裝傻的。”
武鬆更加的糊塗不解了。
“兄弟這是為何啊?”
張一月故作傷感的說道,“因為有人要殺我啊,我隻有裝傻,他才會放過我,如果一旦讓他知道我清醒過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一定會來殺我的。”
武鬆深出了一口氣,“兄弟這是得罪了什麽人啊?怎麽裝傻就可以逃過一劫,就可以活命。”
武鬆話裏有話。
他意思是按照常理來說,得罪了人的話,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傻子呢,肯定會照殺不誤的。
怎麽可能因為你變傻了,仇就不報了呢,恨就不解了呢,這聽上去就很奇葩、就很扯淡。
張一月哭聲苦腔的說道,“我得罪的這個人是我的至親好友,他就是我的結拜兄弟杜少卿。”
武鬆摸了一下腦門,說道,“原來是和自己的結拜兄弟鬧掰了呀,為了什麽事啊?”
張一月故意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給他戴了綠帽子。”
武鬆接話到,“你給他戴了綠帽子。”
張一月繼續說道,“我愛上了他的老婆。”
武鬆也繼續重複道,“你愛上了他的老婆。”
張一月又說道,“我和他的老婆是真愛。”
武鬆也又繼續重複道,“你和他的老婆是真愛。”
張一月假生氣的瞪著武鬆,“我說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重複我說的話。”
“哎!”武鬆歎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兄弟你是這樣的人,哥哥給你坐在一個桌上吃飯,我都嫌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