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扈老太公臉色都變了,祝老太公急忙陪著笑,將事情的始末緣由解釋了一番。
“親家公,那梁山賊子武大放出話來,非要我們兩家解除婚約,才肯將彪兒放回來,如若不然……唉,還請親家公理解。”祝老太公無奈道。
扈老太公遲疑了片刻:“這……”
這時,祝龍開口道:“扈老爺子,此乃權宜之計,待我家三弟安然歸來,我們兩家再結秦晉之好便是……”
“住口!”
卻是扈三娘霍地起身,憤怒斥責了起來:“你們當我扈三娘是甚麽人了?想娶便娶,想踢便踢?”
祝龍麵容一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話別說的那麽難聽。”
“更難聽的話,本小姐還沒說出來呢!”
扈三娘重重一哼,接著道:“我扈三娘也是要臉麵的人,豈能容你們恣意拿捏?”
扈成搖了搖頭,道:“為了救祝彪,你們要退婚書與我們扈家,也就是了,我們都理解,不曾想,你們竟拿休書羞辱我們扈家!此事一旦傳開,豈不毀我妹妹清譽?”
“這……”祝龍無言以對。
“扈成兄弟,此言差矣。”卻是祝虎插話道,“非是我們要拿休書來羞辱你們扈家,實則是武大賊子非要如此,否則,便不會放我三弟歸來。”
“哼,他讓你們拿休書來羞辱我們扈家,你就拿休書?倘若他要你們來殺我們扈家,你們豈不是也要照做?”扈三娘憤然道。
“這……”祝虎噎住。
“弟妹,瞧你說的,我們豈是不知好歹的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斷不會做。”祝龍接過話茬道。
“別叫我弟妹!本小姐還沒嫁入你們祝家!”
扈三娘怒氣未消,道:“聽好了,既然你們祝家要休我,那便休,從今往後,你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直接起身,憤然離去。
後麵,扈老太公和扈成連喚了幾聲,都未能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