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隊伍中,走出一人,笑道:“我們乃是梁山泊之人,奉我家頭領武大哥哥之命,前來扈家莊,望能締結一樁美好姻緣。”
“甚麽?締結一樁美好姻緣?”
扈老太公、扈成和扈三娘均有點發懵。
“不錯。”那人嘿然一笑,“我家武大哥哥仰慕扈小姐得緊,特來命小人備上薄禮,前來向扈老太公提親。”
“提親?”扈老太公、扈成和扈三娘臉色均是一變。
尤其是扈三娘,本來就為昨日之事耿耿於懷,認為是武大從中作梗,才讓祝家莊來退親,害得自己名聲受損,如今,一聽說武大派人來提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甚麽提親?武大那廝不過一賊寇,也敢高攀我扈家門第?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給本小姐滾!滾!”扈三娘怒叱道。
那人也不動怒,笑道:“想必小姐便是扈三娘吧?今日一見,果然是生得一副暴脾氣,我估計,這世上的男子,怕是除了我家武大哥哥,沒有幾個能降服得了你這匹胭脂烈馬了。”
扈三娘一聽,氣得七竅生煙,酥胸起伏,大聲道:“給本小姐閉嘴!再胡說八道,當心本小姐將你碎屍萬段。”
“嗬嗬,扈小姐,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何必動怒呢?”那人笑道。
扈三娘哪裏聽得下去,大喝:“有膽便給本小姐等著!”說完,她轉身便回莊子裏去了。
那人顯然也沒將她放在心上,吩咐下去,將一應彩禮放下,然後對扈老太公道:“老太公,此乃我家武大哥哥準備的彩禮,還請老太公收下,小人也好回去複命。”
扈老太公還未開口,扈成便喝道:“拿回去,統統拿回去!我們都尚未同意此事,你們竟敢自作主張送彩禮,簡直胡來!”
“敢問這位兄弟,可是扈家莊少莊主扈成?”
“正是你家爺爺。”扈成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