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玉柔神色緊張,武大嘿然一笑:“怎地不成?你父親他不是裝病麽?那敢情好,咱們索性將他的病情坐實了,然後由我出麵來醫治,彼時,他欠了我人情,說不得對我們梁山的觀感好轉了。自然也就對你和林衝賢弟的好事不反對了。”
蕭玉柔仍有些猶豫。
很顯然,要她對自己的父親如此下手,著實有些難為她了。
“蕭小姐,你放心便是,我要時遷兄弟去你家後,偷偷給你父親下藥,並非下什麽毒藥,而是一種暫時足以讓人全身麻醉,而無法動彈的麻藥,尋常郎中是瞧不出究竟來的。”
武大進一步開口道。
這時,林衝也開口道:“玉柔,放心吧,哥哥自有分寸,不會傷害你父親的。”
聞言,蕭玉柔這才咬了咬牙:“好吧,武大頭領,那就依您。”
“好。”
武大隨後打開隨身攜帶的藥箱,取了一瓶他親自調配出來,用來手術麻醉用的乙醚,接著喚來時遷,道出了使用方法。
時遷牢記在心後,這才趁著夜色,匆匆離開了府衙。
時遷一走,武大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嗬欠,對林衝和蕭玉柔道:“二位,今晚上,看來咱們沒什麽可作為的了,你們索性早些歇息吧。”
說完,便要退下去。
“武大頭領……”蕭玉柔欲言又止。
武大知道她要說甚麽,笑道:“蕭小姐,我知道你心急,不過,且稍安勿躁,明日一早,你再回去見你父親不遲,那時,你父親臥病在床,你可得一定要表現出悲傷情急的樣子。”
“哦。”蕭玉柔點了點頭。
“是了,我這藥,是有藥效期的,我也給你一瓶,你回去後,每隔兩個時辰,就找機會讓你父親聞上一次,以免他再次醒來。”武大說完,將一瓶乙醚遞給蕭玉柔。
“好的。”蕭玉柔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