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要去蕭家,不過這次給蕭小姐父親治病,唱主角的可不是我,而是你。”武大笑道。
“哥哥,這是為何?”
“你這廝怎地不開竅呢?”武大笑罵,“你若是去給蕭小姐父親治病,若是治好了,你說蕭家上下是不是會對你另眼相看呢?”
林衝頓時眼睛一亮。
“當然,甚麽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還得慢慢來。”武大笑笑,“不過,我相信,隻要贏得了蕭家人的好感,以後便可以多多接觸,增進了解,後麵你和蕭小姐談婚論嫁,也就水到渠成了嘛。”
“是極是極。”林衝不住點頭,難掩臉上喜色,但馬上,他又皺眉起來,“是了,哥哥,我可是半點醫術都不懂啊!”
“不妨事,我讓時遷兄弟下的藥,不過是手術用的麻藥,過了一定的時效,藥力便會慢慢消散。你去蕭家,大可以替蕭小姐父親推拿按摩一番,舒筋活血即可。”武大解釋道。
聞言,林衝心中再無半分疑慮,提起藥箱,便在時遷帶路下往蕭家而去。
不多時,二人出現在蕭家宅門外,卻見蕭玉柔早已在外等候這。
“兄長,這裏便是蕭家宅子,你自去便是,我在外麵候著。”時遷道。
“好。”
林衝隨即迎上前去,與蕭玉柔會合。
蕭玉柔一看見他,頓時芳心暗喜,急忙將他領進家門,先去見竇氏。
竇氏還道他真是梁山來的神醫,一番寒暄後,便將林衝請入廂房內,讓他給蕭讓瞧病。
林衝謹記武大叮囑,裝模作樣地望聞問切了一番,然後對竇氏和蕭玉柔道:“不妨事,蕭先生的病情並不嚴重。”
聞言,竇氏大喜過望,忙道:“煩請林郎中速速醫治,定當重謝。”
“夫人說的哪裏話?蕭小姐乃是我梁山中人,我梁山兄弟姐妹自當互助。”林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