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波嘴裏正嘀咕著怎麽吃了這麽多的酒,一身酒味太難聞了。戰輝突然一挺身坐了起來,給林波波下了一跳。
“你這是要做什麽?”林波波雙手抱胸緊張說道。
戰輝有些無奈道“我沒喝多不用害怕我做出那酒後亂性的事,能夠做出點啥事的那就還是沒喝多。別愣著了趕緊給我沏壺茶過來。”
“你這一驚一乍的怪嚇人,滿身酒氣的誰知道會怎麽樣。”林波波不滿的說完一扭身去沏茶了。
林波波端著茶進來後戰輝從懷裏把契約拿了出來往茶台上一摔。
“你看看這寫的,能看出有什麽毛病嗎”
“蕭德遠出資五百錢購買戰輝豆子作坊福臨門一應方子,日後江南豆子作坊得利分戰輝半成。特擬此書,如有反悔蕭德遠三倍賠付。
這酒鋪老板要收了你的方子?就是這五百錢是什麽錢?這沒寫清楚。”
“你都看出來了,五百文是錢,五百貫是錢,五百兩黃金也是錢,他嘴上說是按五百貫來算可文書上寫的卻沒標出來,而且日後反悔了也才一千五百貫的賠付,太特麽的無恥了。
日後憑他江南蕭家開的作坊,這一千五百貫怕就是幾天的利潤。這人太奸詐了喝些酒就想讓我簽了這契約文書真是恨人。”
“你說的還真是,這人真是無恥,之前你還挺欣賞他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林波波也有些氣憤的說道。
戰輝喝了口茶接著說道“商場真的是爾虞我詐,我要是酒力不夠睡了過去怕是會拿著我手指給按了押,或是喝的迷迷糊糊簽了文書醒酒以後怕是得腸子都悔青了。”
“知道是什麽人了你以後離的遠些便是。人真是琢磨不透看著斯斯文文心卻如蛇蠍一樣。”
“以後怕是還要有啥幺蛾子,你們姐妹們也都留意些不必撕了臉皮,且看以後怎麽樣吧他這麽下作可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