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波!林波波起來了嗎?”
天還沒亮就被樓外戰輝一聲聲叫喊而吵醒的林波波起床氣非常大,下樓打開大門氣呼呼道“戰輝你討打是吧,天還沒亮你叫什麽魂!”
“我這不馬上和老周一起去鎮北關了,我去買驢子來回怎麽也得幾天的時間,出貨的時候你和吳大叔打聲招呼就行,提成你直接從貨款裏拿就成。”
嘭!戰輝剛說完,林波波就把大門給關上了。
老周笑嗬嗬道“你小子可真是的,這時候來擾人清夢,人家沒潑你一身水你就偷著樂吧。”
“昨天光想著去鎮北關了,這不才想起來交代一下。”戰輝無奈回道。
老周道“你來年十五了,喜歡不喜歡人家都說明白了,雖說咱們大武風氣開放,可也別生出事端來。”說完老周不等戰輝說話一夾**馬匹往官道走去。
戰輝抬頭看著天心裏有些鬱悶。這能怪自己嗎?知道要去買驢就沒閑著,找人現搭的簡易牲口棚子,到陶器鋪和老葛借了兩個武力值高的夥計。回家又得清點出金銀來,牲口也不便宜不能拉一車銅錢去啊,自己又不是買一頭驢。
這些全都打理完都快深夜了還怎麽去茶樓啊。這早起林波波有起床氣還能理解,老周跟著起哄什麽,就這麽信不著我?
隨著天色逐漸變亮,戰輝心裏的鬱悶也一掃而光。被行商來回走過的官道上是稍微有些結冰和泥濘的黑色,其餘滿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順著官道一直像前看,就像一張白紙中間被畫了黑黑的一道,被分開的白色部分錯落有致,猶如在一副山水畫中一樣。
官道兩側望不到頭的曠野一家人家也看不到。這回真正感受到了鎮北這方土地的人煙稀少,這麽大一片平原黑土地就這麽慌著真是可惜。
“老周你說這麽多的地就這麽慌著是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