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知和石鬥不明就裏,問陳平道:
“陳兄要去哪裏?”
陳平道:“陳勝遣周市攻取魏地,因魏地基本無兵防守,全取魏地後,已派人去陳縣請立魏咎為王。”
“陳勝不願意放魏咎歸國,擔心又多出一個諸侯來,但此時,天下紛紛自立,張楚攻函穀關進展不利,放歸魏咎是早晚的事。”
“但這個周市,很是難能可貴,明明可以自立,雖經趙王、齊王懇請,下麵的人擁立,卻推辭不肯。”
魏無知道:“現在還有這樣的傻叉?”
陳平點頭道:“周市本是魏人,對擁立者說:‘天下昏亂之時,乃見忠臣,市本魏人,從道義上講,一定要擁立魏王的後代,這才是為臣之道。’所以說,周市可算是亂世中的忠臣。”
“滎陽日久不下,周章進軍不利,陳勝早晚會放魏咎回來,與其將魏咎拿在手裏,變成一個死棋子,還不如讓其歸國以為羽翼,這是任何人都能算明白的帳。”
“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我就在魏地等著他,到時看看魏咎,是否是可為之主,再行定奪。”
魏無知這才明白,說道:“既如此,我們各自投奔陳王和魏咎,暫且安身,伺機而動。說不定哪天,我們就會聚在一起,共同謀一番事業。”
陳平道:“魏兄說的對,我們都是為了一個目標,早晚會走到一起的。隻是,前途凶險,還要保護好自己,才能日後成就大業。”
魏無知道:“陳兄所言極是,你我各自珍重,咱們後會有期。”
“來,幹了這斛酒,為了我們好基、友的情誼。”
“好,來,幹了。”
三人舉斛,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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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地,臨濟城。
魏王府內,魏咎正坐在椅座上,和相國周市說著話。
“相國真乃社稷之臣。寡人能坐在這裏,多虧了相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