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邊踱著步,邊思索著:
按理說,交了例錢,這些人就不該來搗亂了,這不合道上的規矩。
難道是另一波想收例錢的人?可裏麵分明還有收過例錢的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陳平想不通,又問,“他們有沒有帶頭的,或者說了算的。”
陳伯搖了搖頭。
王好在一旁說道:“你兄長和他們賠禮道歉,好話說了大半天,可那幫人就像看怪物一樣,圍著兄長看,就是沒有一個說話的。想找個領頭的說個話,都沒人理,你說氣人不氣人。”
陳平點了點頭,“嗯,這事兒蹊蹺了,看來這些人是有目的的,不單是收例錢那麽簡單,或許......”
說到這兒,陳平停了下來。
陳伯看著弟弟,似乎也有所悟,“你是說那個首告?你來之前,我也一直在琢磨這事。”
陳平肯定地看著陳伯,“最起碼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既然不是為了例錢,那一定是另有目的。”
陳伯說,“你是說咱們的生意太好了,引起同行的嫉妒,想把咱們的趕走?”
轉而一想,陳伯接著否定道:
“可咱們沒有什麽同行啊,整條街上,整個陽武縣,也沒有和咱們一樣的生意啊。”
“嗯,這個問題,我也在想,不過,總會搞明白的。”
說到這兒,陳平抬起頭來,對陳伯道:
“兄長,我需要點錢,給我準備一下,我要出去一下。”
“好,要多少?”陳伯問道。
陳平告訴了錢數,又讓嫂嫂分別裝入兩個錢袋,對陳伯說道:
“兄長,既然都下了門板,天也不早了,今天就不要做生意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陳伯讚同,“那夥人在這兒一鬧,好多人都不敢上前來,看那架勢,我幹脆就關了鋪麵,下了門板,雇工們也都去休息了。我和你嫂子,把這再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