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不得不認真地說道:“這事說來話長,簡單點說,就是那個縣丞和他的兒子,看咱們作坊的生意好,想霸占咱們作坊。”
張薑皺著眉頭道:“又是這石家,聽大父說,他們家可沒少幹壞事,大父一直盡量躲著他們,沒想到,這次盯上咱們家了,那後來呢?”
陳平接著說道:“他們先是派一些混混在門口排隊不買東西,故意搗亂,我就開始給全城免費送豆漿,門口人一多起來,他們就不敢鬧事了。”
“後來他們又弄了個人說吃壞了肚子,縣丞在店裏麵升堂,被我戳穿了。接著幹脆派人來談占幹股,我和兄長當然不答應。”
“他們本來也想來硬的,強占咱們的作坊,但又不知道咱們的乳脂配方,所以就收買了雍瓜,派人晚上來門口放火,吸引我們的注意,然後潛到哥嫂那屋,想拿到這個密料和方子,”
張薑聽到這兒,忙問:“那方子?”
陳平笑著說道:“放心,媳婦兒,你夫君早就料到了,提前讓兄長做了安排,萬無一失。”
張薑噗拉著胸口道:“那就好,謝天謝地。”
轉而問道:“夫君,那個雍瓜看起來挺樸實的樣子,怎麽會這樣,他為什麽要這麽幹?”
陳平說道:“還不是為了錢,石家肯定給了他豐厚的**,或者可能還有威逼一起來,一般人很難抵抗。不管他了,好在我和兄長,早有準備,這件事才沒有造成作坊有什麽損失。”
張薑接著問道:“那下一步怎麽辦呢?”
陳平若有所思道:“這事兒你就不用多想,我已經安排好了,短則一個月,長也不過倆個月,這事就會見眉目了。”
張薑放心道:“那就好,我夫君就是厲害。”
陳平笑著調侃:“這個馬屁不怎麽響。”
“討厭。”張薑再次用手指戳著陳平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