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時分,陳平攜褚布,魏無知叫來石鬥,齊齊來到“胡記酒舍”。
四個人進了雅間,席榻而坐。
斟酒布菜,少不得珍饈美味,免不了推杯換盞,一頓酒令行過。
褚布說道:“剛才這幾輪酒,是咱兄弟們好久不在一起喝酒的補償,現在進入到捉對廝殺時間。這杯酒,我先敬陳平兄。”
陳平見說,隔榻案,遙舉酒杯。
褚布繼續說道:“這杯酒,是個痛快酒,今天廷尉大人將那石家抄家,實在是痛快。”
“大上個月,那石澗欺負陳家兄長,我當時要去找他們算賬,陳兄阻攔著不讓,我是有勁使不上,鬱悶死我了。今天,終於出了這口惡氣了,隻是遺憾沒親手收拾那個雜碎。”
“不管怎樣,好歹這壞人有了報應,這事兒一想,心裏就是痛快,來,陳兄,這杯酒我與陳兄幹了,痛快痛快!”
說罷,舉杯示意,一揚手,杯落酒空,喝完一抹下巴,看著陳平。
與此同時,陳平也隨著褚布,一揚手,杯落酒空,喝完也一抹下巴。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魏無知和石鬥,隨後舉起酒杯,“來,我們也喝個痛快酒,為了陽武除去一惡霸,為了咱們兄弟們的痛快,共飲。”
說完,兩個人一揚手,酒倒杯空,喝完也都一抹下巴。
四個人相視,哈哈大笑,聲震屋瓦。
痛快酒喝罷,魏無知道:
“此次陳兄赴邊關,正值秦魏交惡的非常時期,這兵戈之事,不同兒戲,可要多注意安全。”
石鬥也說:“可不是,兵者,死生之地,向來危險,陳兄可要當心呐。”
褚布大手一揮道:“你們兩個,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陳兄此去邊關,如有機會抗擊暴秦,本是可喜可賀的事,怎麽搞的跟送女兒出嫁似的。”
兩個人被褚布這一說,轉而一笑道:“這麽容易煽情的事情,被褚兄這麽一說,立刻變得雄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