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布先斟了一斛酒,從幾案處起身,來到中間的棋盤前,嚷道:
“來來來,誰和我先博一局。”
“我來。”
魏無知說罷,起身,同樣舉著一斛酒,來到棋盤前。
“好,魏兄,你先還是我先。”褚布問。
“擲博箸,大者先行。”魏無知嚷道。
“好,我先來擲。”說著,褚布率先拿起博箸,當庭擲在塌上。
“哈哈哈,我是六,最大了,該我先。”說著,褚布就要拿棋子走棋。
“慢,褚兄,我還沒擲,怎見得你先。”魏無知攔著褚布道。
“我明明擲了六,你還能大過我的六麽?”
褚布瞪著銅鈴般的大眼問道。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也擲了六呢?”
魏無知不服氣,伸手拿起博箸,當庭一擲,結果,擲了個三。
“哈哈哈哈,我說我最大,該我先吧。”
褚布張著大嘴,笑著再次投擲了博箸,這次擲了個一。
“哈哈哈哈,先又怎樣,你才走了一步,看我的。”
魏無知說著,拿起博箸,擲了個五。
“怎麽樣,我走五步,哎,正好,我這個棋子可以變成‘梟’了,下一步,我就可以吃你的‘魚’了。”
魏無知一邊走棋,一邊揶揄著褚布,惹得褚布幹瞪眼不服氣。
不移時,魏無知贏了一局。
“來來來,罰酒,褚布,快喝罰酒。”
“好好,我輸了,認賭服輸,我罰酒。”
說著,褚布舉起那斛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好,好酒量。”陳平在一旁擊節叫好。
“再來一局。”褚布不服。
“別別,這局該陳平和石鬥下了,咱倆旁觀一局。”魏無知說道。
陳平見兩人鬥的不可開交,笑著說道:
“魏兄和褚兄繼續‘六博’,我和石鬥玩‘投壺’。”
說著,吩咐小二拿投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