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建德的呼喊,亂兵們能逃的立即抽身逃跑,但有很多人已經被飛虎軍拿下捆綁起來。
鄭建德找到朱子敬說:“朱把總,請你將這些人給我帶回去處置!”
朱子敬想不到這鄭建德臉皮竟然厚到如此程度,看到州衙大廳裏麵的陳友吉正抱著秫秫發抖的小妾在不停安慰,說:“鄭大人,我是奉知州大人之命平亂,沒有接到知州大人的命令要放人走!”
朱子敬說罷,不理鄭建德,轉身就走了。
鄭建德氣得就要追上去拔刀殺朱子敬,但見一群飛虎軍士兵手持火銃正看著自己,隻好按捺這滿腔怒火,將手縮了回去。
對於鄭建德放人回去的要求,在州衙裏的陳友吉恰好聽到了,頓時暴跳如雷起來:“鄭大人,剛才亂兵肆虐的時候,你在哪裏?現在局麵被控製住了,你就跑出來要人了?”
鄭建德此時隻好低聲下氣起來:“陳大人,軍餉已經好幾個月沒發下來了,那些亂兵作亂,本官控製不住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陳友吉見朱子敬的飛虎軍已經徹底掌握了這裏的局麵,道:“哼,欠餉了就可以成為亂兵造反了嗎?這些人,不能就這樣回去善了,要交給有司審訊問罪!”
鄭建德更是大怒,但飛虎軍已經控製了局麵,自己孤身一人哪裏是對手?唯有灰溜溜地回去了。
陳友吉狠狠地看著他遠去,心想:昨天的賊人夜襲,說不定就是這個鄭建德所為,那是為了阻止自己到海州上任的,必須要弄倒這個鄭建德,以一雪兩次受辱之恥,更是要在海州知州位置上站穩腳跟。
朱子敬決定給他加點火,故作戚戚地上來在他耳邊低聲道:“大人,這鄭建德手下有數千人馬,下官手中兵力不足,一旦發動起來拚死抵抗,我部還不足以將其一鼓全部剿滅,現在還不能將其逼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