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海州守備府亂兵之後,陳友吉立即向朝廷呈報這次平定亂兵經過,奏折中當然主要是述說他怎麽的指揮若定,在飛虎山巡檢權把總朱子敬的協助下,一舉將海州守備府的亂兵平定,為了不讓亂兵糜爛地方,將大多數亂兵斬立決了。
至於,海州守備鄭建德,陳友吉說他不知情,但在奏折中暗示鄭建德駕馭部下的能力頗令人擔憂。
這一次,不到半個月,朝廷的聖旨就下來了。
朝廷隻是將陳友吉大大誇獎了一番,沒有什麽實際的好處給他,至於他運作要將朱子敬弄來海州當駐防千總的設想也沒實現,而是將朱子敬權把總的權字去掉了,給了他一個正兒八經的把總職位,但仍要兼任飛虎山巡檢。
而對於鄭建德,隻是訓斥了一番,並罰俸三月算是懲罰了,並將海州守備府兵員額從四千八百減少為四千五百,仍駐防海州。
這樣和稀泥的結果,是陳友吉和鄭建德雙方上層關係纏鬥的結果,雙方都知道,這還不是最後結局,雙方還需要積蓄更大精力來一場更大的較勁。
這讓陳友吉有點鬱悶,在海州還是要與鄭建德共事,沒朱子敬帶著兵馬駐守這裏護衛,說不定什麽時候再給他來一次亂兵討餉,他那個漂亮的小妾就會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了,搞不好連全家的命都會丟在海州這裏。
誰知他將這個消息告訴朱子敬時,朱子敬卻說:“陳大人勿憂,我既然還是飛虎山巡檢,贛榆縣也是在大人治下,當然可以調我來海州城裏辦事,但如果我成了千總,屬於武官係統的人,又不駐防海州,大人才不可以隨意調來海州城內呢,或者我暫時駐防海州,萬一調去其他的地方,大人也是無法調我前來的。”
朱子敬說的是實情,巡檢司是歸州縣地方官員管理指揮的,他陳友吉當然可以隨便找個名義將朱子敬調來海州辦事,但如果朱子敬晉升為千總,便不可能兼職飛虎山巡檢之職,那是軍事係統裏的人了,要調動軍隊人馬,需要朝廷兵部的調令才可以調動的,否則是砍頭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