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均正色地道:“這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你終有一天要出嫁的,今年你都十九歲了,爹爹隻有你這一個女兒,可不能等到爹爹連路都走不動了才抱孫子吧!有沒有你喜歡的人?讓爹爹來給你作主!”
程紫簫臉色緋紅起來:“爹爹……我是天足,想進達官貴人的大宅豪門是不可能的,我這輩子就不嫁了,要侍奉爹爹一輩子!”
原來這程紫簫所謂的天足,也就是自幼沒有進行痛苦的纏足留三寸金蓮,在這個時代,這樣沒纏足的女子是被官宦人家及書香門第看不起的。
程大均歎了口氣,道:“都怪爹爹和你那死去的娘,當年看你怕疼,就不讓你纏足了,要不然以我程某人的家財百萬,誰敢看不起我這如花似玉的女兒!”
程紫簫低頭道:“爹爹,女兒不後悔天足,這輩子就不嫁了……”
程大均疼愛地說:“傻孩子,你不成家,你沒有後代子孫,爹爹的百萬家財留給誰去?……”
“爹爹,你再說,我就不理您了……”程紫簫幹脆不說話了,聽了程大均的話之後,嘟著櫻桃小嘴一頭鑽進了轎子裏去。
其實此時她心裏**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這朱子敬是未婚的,也沒聽說有什麽婚約,不知他會不會看得上我這個大腳女子呢?
想到這裏,坐在轎子中的程紫簫放下窗簾,掏出懷中的玻璃鏡子,仔細打量起鏡子中的自己。
朱子敬不知道自己被一個美女惦記著,此時正在實驗室忙碌著,忍不住阿哧一聲來了一個重重的咳嗽,心想:是誰啊,正在叨念著老子呢?是想著老子的銀子還是老子的人?
“算了,這亂世,沒多少時間了,那人體隱形護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電就永久關閉了,搞不好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還是繼續幹活吧!”朱子敬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閑事,對朱子吉和工匠們說:“要先用泥模鑄造出一個鐵模來,再用鐵模來鑄造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