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簫看著這個大型落地鏡子,心想:這個男人發明的新東西層出不窮,日後還會有什麽新東西發明出來?還會不會再將第一個送給我……
正當程紫簫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朱子敬與程大均商議好銀元鑄造事宜,告辭回去了。
程紫簫呆呆地看著朱子敬的後背影子,湧起一種更奇怪的感覺:怎麽此人如此特別,好像與其他人完全不同的!
“簫兒,他都走了,你還盯著門口發什麽呆?”
程大均的話語讓程紫簫一個激靈醒悟過來,趕緊找了個借口說:“我在想這個大鏡子是否可以零售定價兩百兩銀子?”
程大均眉飛色舞地道:“兩百兩銀子?這個數字不太好,朱子敬剛才給我建議,可以將鏡子定價一百九十九兩銀子,讓人既有價格一百兩的感覺,但又要付出差不多兩百兩銀子,這個數字妙啊!”
“嗯,一百九十九兩銀子這個數字對那些錙銖必較的商人或市井俗氣的人,是有一些吸引力的,但對那些達官貴人和風雅的風流才子佳人,這一點銀子就不是什麽問題了!”這一刻,程紫簫立即盡顯商人的精明本色。
程大均豎起大拇指讚道:“我的寶貝女兒果然聰明,不過,這世上,錙銖必較和市井俗氣的人,遠比達官貴人和自稱風雅要多得多,一百個人中市井俗氣的人起碼有九十個,我們就使用朱子敬的策略來定價就沒錯了,其他要賣出去的商品都可以按這個方略去定價!”
程紫簫見父親既讚揚自己又堅持要用朱子敬的策略,便笑道:“爹爹,這程家的產業都是您老掙下來的,不管采用何種策略,當然都是您老說了算,女兒隻是參謀罷了!”
程大均說:“話是這樣說,但那所有的產業還不是歸根結底留給女兒你的!”
程紫簫說:“爹爹正當壯年,不必老是說這產業都是留給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