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倫心裏,沒有哪個能比起梁山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了。
什麽話都可以商量,就是誰要動自己梁山的位子,就不得多言!
王倫也不想自己表現的嫉賢妒能,其實他亦是求賢若渴。
若說這梁山上有個悲哀的人,一生悲劇的人,那可當真太多了,王倫絕對算不上其中翹楚。
但要說梁山上的矛盾體,王倫得有一席之地。
在王倫的心目中,怕是有一條理想的道路。
應試中舉,封官蔭子,成就功名利祿!
但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更是往往朝著人們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王倫時運不濟,不及第,落了個窮困潦倒。
他和摸著天杜遷兩人,不得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慕名投奔柴進,蒙其收留。
可寄人籬下不是長久之計,也不是王倫與杜遷兩人想要的生活,他們得些柴進資助的銀兩,輾轉來到山東濟州的水鄉梁山泊落草。
文無仕途,揭竿殺戮!
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勤讀苦學的文弱書生,到江湖越貨殺人的強盜,這該經曆一個怎樣的靈魂掙紮與煎熬?
那一襲白衣,便是王倫內心至美純善的向往。
寫盡當時多少讀書人的淒涼境地,讀來陰風四起,感覺背脊涼颼颼的。
張青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是能理解王倫的,但理解不代表認可。
梁山水係四通八達,水域寬闊,退守自如,比較二龍山,安全了不知多少。
未來自己多半還要合了梁山,與王倫是天生的敵人。
隻是現在自己還要積攢力量,合青州四山勢力,再反客為主,上了梁山!
在此之前,自然是期望梁山亂些才好。
就這般利益關係的作用下,張青倒是真真切切的告誡起了那王倫。
卻見其低沉著聲音,卻是懇切模樣道:“你我二人都是一山之主,自曉得有多少人惦記咱們這位子。如是其他當家,或許還有退路,就咱們身份,稍有不慎,可當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