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梁山,林衝本以為張青要直帶自己歸了青州,不想卻是路線一偏,又往那黃泥崗而去了。
林衝倒是也不問,直就跟著那張青走去。
離近了安樂村二裏路,張青卻與林衝道:“林教頭,前頭我還有一事要做,稍許耽擱些路程,本是心有愧疚。”
“隻是不好被村裏人見得你在,還得叫你留在此處稍待。”
林衝倒是不疑,直點頭應道:“知寨主有要事,我又哪能心急?且請寨主安心去了,我就在此等候。”
張青聽得卻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耐道:“咱們今日既然共要歸山,已是兄弟,教頭何必一口一個寨主,顯得多是生分。”
林衝聽得亦是一笑道:“那哥哥也莫稱呼我教頭來了,也顯得生分不是。”
說著微微一頓,再立刻又道:“再說…我也早不是什麽教頭了。”
林衝說的談定,然張青還是能感受到其的淒苦的。
心中當下一歎,也隻能恨這世道不公。
而林衝見了那張青點頭,忍不住又道:“隻是我那京城裏的娘子,還得叫哥哥尋個主意,如何保其安危才好。”
知林衝心念自己娘子,張青也隻得心中感傷。
難啊!
就怕那林娘子此刻已不行了。
隻是自己忽悠的事情,打碎牙齒也得往肚子裏咽。
張青當下哪能遲疑半點,直認真應道:“兄弟放心,我已有些計較。如今那高衙內若知了兄弟走投無路,更會肆無忌憚,咱們萬不能叫其如此。”
“我會尋人去京城放出消息,就說兄弟逃出生天之後一心要找那高衙內報仇去。”
“那高衙內若知了兄弟不死,更一心要歸京城複仇,怕一時半刻,也沒心情要動你家娘子。”
“畢竟那高衙內一直不敢動了你家娘子,也是因兄弟前遭都還有歸了京城的可能,如今聽兄弟明白說要歸去,必然隻有心思四處打探兄弟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