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酒樓嗎?怎麽還不讓客人進去?”
程處默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
程處弼也是擼起了袖子,大有你說不清楚,我就砸了你們酒樓的架勢。
程家兩兄弟在長安城的時候,就是小混世魔王,誰不知道?
雖然沒有欺負過人,但是也是橫行慣了,什麽時候被人攔在外麵過?現在竟然在一個小小的趙縣,就被人擋住了,還不讓自己進去吃飯?!
負責迎賓的溫婉女子,對於程處默的質問卻沒有生氣,依然麵帶笑容,指了指一旁的貼著的告示。
“兩位公子請看一下那個告示,就明白了。”
程處默兩兄弟聽到女子的話,頓時湊到了一旁的告示那裏看了起來。
內容不多,兄弟倆僅僅十幾息的時間就看完了。
看完後,也明白了為何人家不要他倆進去了。
不過,一百貫就辦個最差等級的會員卡,程處默兄弟倆都有些撓頭。
“我們倆就是進去吃個飯,犯得著花這麽多錢不?”
程處默轉頭對程處弼問道。
程處弼聞言直接開口說道,“大哥,我們的目的不就是找那柳軒嘛,怎麽說都得進去嚐試嚐試,兵書上不是也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唔...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辦個卡吧。”
兩兄弟這邊正商量呢,突然從旁邊來了一群人,目光投在他們的身上,為首的那個年輕俊公子,頓時就笑了。
“這不是我們的程大公子,和程二公子嘛!怎麽在這裏被人攔住了?是不是沒有帶夠錢啊?”
“哈哈哈...”
俊公子語氣非常的輕浮,更多的還是嘲諷。
跟在他身後的一眾跟班,紛紛笑了起來。
而程處默兩兄弟聞言大怒,聽著聲音很熟悉,抬起頭來一看,正是平日裏不太對付的長孫家二公子,長孫渙!
“長孫渙,你不去長安的青樓裏麵喝花酒,跑這裏來幹什麽?”程處默毫不客氣的對長孫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