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的是一品樓的侍者。
“幾位公子,你們的會員卡等級,隻能夠上到三樓!”
聞言,長孫渙他們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而聽到聲音的程處默兄弟,轉過頭對長孫渙譏諷道:“長孫兄有錢,可以直接辦一張黃金級別的會員卡,不就能夠上來了嗎?”
之前是長孫渙嘲諷程處默兄弟,結果現在,被程處默反嘲諷了回去!
長孫渙臉色頓時漲紅,甚至透著濃濃的怒火,不過他卻不理程處默兩人,而是抬起頭來,目光落到了柳軒的身上。
“你知道某是誰嗎?”
“你是誰和我有什麽關係?你就是一個食客,我是酒樓的東家,咱們好像關係並沒有什麽親近的。”
柳軒麵色平靜的看了長孫渙一眼說道。
長孫渙非常想要直接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隻是他身後的狗腿子,這個時候連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袂。
“我們在這裏亮身份,回頭回長安不大好。”
長孫渙這才驚醒了起來,他恨恨的看了柳軒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頭離去。
他的跟班也連忙灰溜溜的跟著他走了。
等到柳軒帶著程處默兄弟,在四樓的包廂當中坐下來,兄弟倆這才非常感激的敬了柳軒一杯酒道:“今天多謝柳兄幫忙解圍了,不然的話,我們兄弟倆就出醜了!”
柳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不必如此客氣,我們也算是投緣,而且你們兄弟倆也算是被我的一品樓吸引過來的,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點!”
“嘿嘿,這個好!我們兄弟今天就吃你一頓了!”
程處默兄弟也沒有客氣,直接就點了不少的好吃的。
在等待菜品上來的時候,程處默對柳軒說道:“柳兄弟一個人白手開了那麽一家酒樓,實在是厲害啊!”
“兩位客氣了,對了,在下還不知道兩位兄弟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