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打了,可是張太守也沒有提王贇的事情,劉悅杖刑之後也就把罪責擋過去了,也就是說從今往後就不在追究這件事了,這本來也沒什麽,但是事情過去了,劉悅沒事了,可是王家家主王贇還在劉悅手裏。
但是張邈沒理睬王誌的大呼小叫的,徑自回了太守府,至於王贇,張邈選擇了遺忘。
看著大門關上了,王誌懵懵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辦好?
“走吧,小誌,這是太守大人在敲打咱們呢。”王仁看的深,臉上寫滿了煩躁,看上去劉悅是被杖刑了,但是真正被敲打的卻是王家,因為太守大人明著就是在和稀泥。
王誌也反應過來,回頭望望太守府,臉色陰沉下來,這隻怕是在為了昨夜自己擅動兵馬的懲罰,可是怎麽懲罰不行,卻非要把家主遺忘了,這都叫什麽事。
王誌愣神的功夫,王仁已經走出去了十幾步,根本沒有等著王誌,讓王誌心裏腹誹著,趕忙追了上去:“伯父,我爹怎麽辦?”
怎麽辦?王仁臉上抽搐著,回頭看了看劉悅,輕哼了一聲:“能怎麽辦,要是咱們現在敢隨便動劉悅,那可就是將把柄交到了太守大人手裏,況且要對付劉悅身邊的那個莽漢,怕也是不容易,現在還能怎麽辦,回家備上厚禮,等晚些時候去找劉悅溝通一下,希望可以少付出一些代價。”
啊了一聲,王誌一愣,卻那裏接受得了這種轉變,隻是王仁不等他,已經急匆匆的往家趕去。
再說劉悅傷的不輕,典韋趕緊安排兩個軍士找來了門板,然後鋪上棉被,將劉悅抬到上麵,這才又回了那家客棧。
說起來那客棧老板見到劉悅典韋等人回來,也不由得嚇了一跳,卻又不敢驅趕出去,隻是一邊讓夥計安排劉悅等人,掌櫃的自己卻匆忙忙的去了王家,將劉悅出現的消息告訴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