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王仁和王誌那張臉局陰沉下來了,如果不是王贇在劉悅手中,又顧慮著劉悅手握重兵,王家曾幾何時受過這種氣。
“誰經手的硫磺粉,去把人給我找來。”王仁生氣歸生氣,但是眼下還是要把弟弟救出來最重要。
這件事王仁雖然沒有經手,但是也知道其中的緣由,說什麽報仇那是假的,真正的原因就是王贇看中了白紙這個行當,所以派了王奕的胞兄去偷的硫磺粉。
王奕什麽德行王家人都知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的哥哥王靖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這件事辦的還不錯,隻是卻又攤上大事了。
王靖是王家的旁支,平時可不住在王家,自然有下人匆匆去喊王靖。
一來一回,等王靖到了王家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讓王靖沒想到的是,王仁竟然準備好了酒席,和王誌一起等著他,也不知道這是哪一出?
“王靖,來,坐下——”王仁很客氣,堆著一臉的笑容。
這態度讓王靖有些受寵若驚,雖然和王仁是堂兄弟,但是從來王仁在他麵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卻不知道今日怎麽這麽客氣,越是這樣王靖就越是不安。
“大哥,您有啥事盡管開口就是了。”王靖陪著笑臉,王仁不坐下,王靖哪敢坐下。
“坐下說,到家了還這麽見外——”王仁越發的客氣,對待一個必死之人,王仁也不能不客氣。
王靖心中雖然不踏實,但是卻還是隨著亡人的拉扯坐了下來,隻是心中的不解,卻讓王靖有種不好的預感,根本沒有心思享受眼巴前的酒菜。
“昨晚上咱們王家出了事你知道吧?”王仁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拿著昨晚上說事。
這個全城可能沒有不知道的了,王靖當然知道,隻是此時卻不能承認而已,努力的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怎麽了?我剛才看見大門壞掉了,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