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瑁皺了皺眉頭,湊到跟前看了一眼,雖然不明白新軍是什麽,不過卻看清楚了,這首功和大功都是那新軍劉悅的,袁術此舉未免太過於想當然了。
“公路,拿下汜水關的好像是陳留太守張邈張孟卓的手下——”喬瑁兜頭給袁術潑了一盆子冷水,讓臉上還掛著笑的袁術,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那裏,這麽多人麵前被人打了臉,這滋味可不好受。
“張邈的手下?”袁術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一把將捷報抓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就更加陰沉了,哼了一聲隨手丟給了袁紹。
眾人心中暗笑,不過也沒有人如喬瑁一般張狂,並沒有人出言得罪袁術,畢竟如今袁術掌握著糧草,而且袁術絕對是聯軍中實力較強的一類。
袁紹已經沒心情去理睬袁術等人的齷齪,眼中精光閃動,長長的吐了口氣,眼光掃過眾人:“既然汜水關已經拿下,那咱們還在酸棗做什麽,來呀,立刻整頓兵馬,明日一早趕赴汜水關。”
一句話定了性,眾人也都沒有意見,甚至沒有了喝酒的心情,一時間紛紛散去,各自去整頓兵馬了,準備去汜水關,拿下了汜水關,離著雒陽也就隻剩下一步了,隻要在打破虎牢關,雒陽在無險可守。
卻說從袁紹那裏回來,袁術就陰沉著臉,心中已經記下了劉悅這個名字,今日讓他丟臉了,自己非要讓劉悅知道,讓自己丟臉是什麽後果。
若是劉悅知道,自己是因為這個得罪的袁術,隻怕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誰也沒預想到,第一個出發的就是袁術,這第二天天才蒙蒙亮,袁術就已經讓王動、紀靈等人統帶兵馬啟程,留下雷薄收拾大營,製止便當先出發了,直奔汜水關而去。
接到袁術出發的消息,袁紹心中惱怒,但是臉上又不好說什麽,畢竟兩人都是袁家子弟,真要是吵起來讓人笑話,袁術可以任性一些,但是袁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