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功勞劉悅可以接受,但是袁術如此欺淩,劉悅可就接受不了了,功勞可以不要,但是如果真的帶著手下將士灰溜溜的出了汜水關,那以後誰還會跟著劉悅死戰到底,人活著有時候掙得就是一口氣。
劉悅眼睛眯了起來,看著盛氣淩人的袁術,臉上忽然綻開了笑容,嘿了一聲:“袁太守,真不好意思,末將隻奉袁盟主和張太守的將令,不知袁太守哪位?”
話音落下,汜水關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不要說新軍弟兄意識到不對勁,一個個刀兵俱起,就連孫堅所部也都一臉的震驚,劉悅這是要挑釁袁術嗎?
袁術勢大,雖然為南陽太守,但是南陽一地就能頂得上一州之地,袁術更是有精兵五萬——
“你——”袁術臉色驟變,眼中殺機迸射,手已經按到了青銅劍上。
隻是望著劉悅,劉悅卻臉色不變,反而笑容更甚,仿佛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也不知道將袁術刺激到了什麽樣,隻是笑容依舊,淡淡的看著十幾步外坐在馬上的袁術。
喊打喊殺的那一句話在嘴邊打了轉,袁術卻終究沒有喊出來,如果此時在汜水關斬殺了劉悅,不問緣由,捷報剛剛送到酸棗大營,他袁術就斬殺了奪取汜水關的功臣,哪下一仗還怎麽打?天下人又如何看他袁術,聯軍必散,人心必亂,況且——
咽了口吐沫,袁術深吸了口氣,看著手同樣搭在刀柄上的劉悅,再看看劉悅身邊已經準備暴起的典韋和張遼等人,袁術知道,隻要他一聲令下,劉悅可能真的敢動手。
劉悅依舊笑著,看著袁術臉色不變,長長的吐了口氣:“袁太守,末將還要等著盟主到來,等著給手下兄弟請賞呢,袁太守可主不得賞賜。”
袁術哼了一聲,話也不說一句,扭頭打馬就走,心中憤然,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其實袁術後背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