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逃過了董卓一劫,就可以高枕無憂吃遼東這個狗大戶的了?
癡心妄想!
對於遼東,他們可沒有一丁點貢獻。
王山要的,隻是安分守己的順民,連勞動都不肯,還不如直接餓死他們。
等他們嘰嘰歪歪分配好利益,其他分出去的洛陽民眾,早就過上美好幸福的生活了。
年底是最悠閑的日子,但是對於商人來說,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忙碌。
尤其是年底要清賬,不管掌櫃還是夥計,都疲憊不堪。
在這個忙碌的時刻,王山向各郡下達了聚會通知。
原本萎靡的各家老板,全都精神一震。愚鈍如他們,都知道要有大事發生了。
眾人不由得想起,襄平侯上一次召集聚會,已經是很早很早之前了。
也就是販賣釀酒配方。
那個時候,襄平侯還很青澀,對待大家也都很友好。
可是,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襄平侯對商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看法,眾人心裏都沒有底。
畢竟,屁股的位置不同了。
襄平侯現在手握七郡之地。
“我說你們擔心什麽?襄平侯對我們商人沒話說!”
“我還是覺得有點忐忑,要知道咱們可是在遼東賺了不少啊!”
“那糜家怎麽說?糜家就是商人!人家現在還做大官了。”
“左將軍的親家,和我們能一樣嗎?你是有一個漂亮的妹妹還是一個女兒?”
“我……”
商人們應召而來,同時議論紛紛。
畢竟大家都有同樣的擔心,畢竟事關自己的腰包。
沒幾天,襄平就聚集了來自各地的大商人,其中魯家、糜家、公孫家、陽家、柳家等為代表人物。
其中,他們也是士族的代表,商人的身份更像是副業。
當然,也有一些純粹的商人代表,隻不過他們生意都做不大。至於原因,當然是沒有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