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正在氣頭上的宋雨才聽聞這話,眼裏的怒火已然噴湧而出,惡狠狠地盯著眼前木門,陰沉的臉色幾乎都能滴出水來!
他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被胡維宣這種庸碌鹽官耍了一通!
隻要幫他得到新鹽,將來推廣而行,這就是震驚塞北的鹽業政績,巡鹽禦史的職位基本就能收入囊中啊!
而且還有薑太淵的真跡,也是胡維宣極為看重的東西。
無論是官路還是私利,他都算得無比細致,絕對是算在了胡維宣的心坎上,為什麽這個呆板鹽官會突然發水呢?!
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怒火升騰的宋雨才隻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怎麽想都不明白其中出了什麽岔子,他被胡維宣突然拒絕,多少人羨慕的好處就這樣溜走,根本不合常理!
仕途不顧。
重禮不收。
連宋家人的臉麵都不顧!
世上怎會有胡維宣這種扶不上牆的爛泥,行事簡直蠢到了極點,幾十年的官場真是混到了狗身上,難怪流連各地始終隻能在鹽政衙門混混!
“宋會長......?”
身旁的錢大海還在小心問詢,臉色十分難看。
宋雨才已經怒火萬丈,聽了這般問話,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先前有多春風得意,此刻就有多惱羞成怒,瞪了一眼就怒吼出聲!
“閉嘴!”
一聲暴喝,氣喘籲籲的宋首富緊握著裝有書法的長禮盒,猛地揮袖而去!
錢大海被這一嗓子嚇得背後發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卻是不敢有任何的違逆,急忙跟了上去,全程不敢再出聲觸黴頭......
直到兩人先後踏出小巷,宋雨才氣呼呼地掀開轎簾落座,轎夫們都感覺到事有蹊蹺,很是謹慎地悄然起轎,就此打道回府。
一路前行,任由路人欣羨注目,錢大海卻是再無心思注目,如喪考妣地跟隨大轎,連那份顯擺優越的得意都沒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