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宇道:“那、那既然如此,咱們兄弟索性豁出去算了。但是,你倒是拿個主意呀,咱們究竟是該去求誰呀?”
覃虎道:“我看咱們還是直接厚著臉皮去救劉天浩那個老匹夫吧,畢竟不管怎麽說,咱們大家夥都是江湖一脈。就算是,他再如何的看不上咱們兄弟,但是也總該不會就這樣聽之任之不管不問吧。”
覃宇道:“這倒也是,大不了咱們就此發下血誓,索性從此投身他們無量山也就是了。反正憑著他們兄弟的身手,他自不濟也會給咱們一口飯吃吧。這就算是,他真的不講江湖義氣,也總不會自毀名頭,把咱們兄弟交給官家請賞吧。”
覃虎道:“這倒是應該不會,這個老匹夫雖然自命俠義,但是他畢竟還不會做的太絕。隻是、隻是,他究竟敢不敢真的去那個大澤湖,去替咱們兄弟出頭,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覃宇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索性直接去投靠東海邪神,大不了、大不了咱們從此那什麽也就是了。反正不管怎麽著,隻要誰肯真正的替咱們兄弟出頭,救咱們兄弟於危難之中,咱們就此真心相投,從此為他們賣命也就是了。”
覃虎道:“但是,依照我的意思,咱們還是先去七星鏢局碰碰運氣,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再去海外找尋那個什麽東海邪神。不管怎麽說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咱們兄弟最好還是不要跟官家光明正大的作對。”
覃宇道:“那好吧,反正你是老大,一切就以你的意思吧,兄弟我絕對聽從就是了。”
說到這裏,他們兩兄弟又唏噓不已的斷斷續續講起了,他們前不久的那次“不堪回首”的悲慘經曆。
原來早在三個月之前,他們暗中盯上一家姓黃的大財主,處心積慮的想要算計人家。早先已經說過了,他們兄弟既然被人家稱作什麽雲陽雙“煞”,便自然可以看出他們絕非什麽尋常的惡徒,端的是陰狠歹毒手段惡劣。